[#26楼] 第26章 霍元甲勇斗张文生 张文生对凤鸣实施“三刀六洞”
楼主:苦瓜爱我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636 字 · 阅读约 4 分钟 · 主题:《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先生的终极保镖》凤鸣冷笑一声,将缰绳甩给那哑巴车夫,径自登舟。
霍元甲紧随其后,小船在晨雾中缓缓离岸,向着北固山驶去。
江水浑浊,带着深秋枯叶的气息。
凤鸣坐在船头,从怀中取出三枚铁符,在掌心排成一排。
那蜷缩的乌龟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,仿佛随时会伸展西肢,潜入深不可测的江底。
“张文生手中有三枚,我手中有三枚,”她说,“还有六枚,散落在彝族各部。
三十年前,我师父为换这些铁符,死在川西的瘴气里。
二十年前,我师兄为寻最后一枚,葬身大渡河的激流。“
她将铁符收回袖中,“如今我手中这最后一枚,是师父用命换来的。
张文生以为逼我交出三枚,就能凑齐机关图,殊不知——“她顿了顿,”龟息珠的机关,从来不在铁符的数量,而在顺序。“
霍元甲望着她单薄的背影,忽然问道:“姑娘的师父,是太平军的后人?”
凤鸣没有回头。
“我师父是翼王石达开的侍卫长的遗腹子。
大渡河一役,侍卫长将怀孕的妻子托付给彝族土司,自己率残部断后,死于炮火。“
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,“我师父在彝寨长大,从未见过父亲。
他这一生,都在找那十二枚铁符,都在问一个问题——“
她转过身,晨光穿透薄雾,照见她眼中的泪光。
“他问,父亲拼死守护的,究竟是洪秀全的宝藏,还是别的什么?”
霍元甲不知如何作答。
小船在江心打转,船夫是个聋子,只顾着摇橹,对两人的对话充耳不闻。
“六年前,师父临终前告诉我答案,”凤鸣说,“他说,父亲守护的不是宝藏,是一个承诺。
洪秀全建圣库,本为'天下人共享',虽中途变质,但那最初的誓言,有人记得。“
她从怀中取出凤鸣玉佩,对着朝阳端详,“这玉佩中的血丝图,标注的也不是金银的所在,是圣库的机关总图。
洪秀全晚年自知大势己去,将真正的圣库——不是金银,是太平天国的典籍、档案、与各国往来的文书——封入一个神秘的地方。
他留下遗命,待天下太平之日,再启圣库,以史为鉴。“
“所以张文生要的金银——”
“只是诱饵,”凤鸣收起玉佩,“是洪秀全为引开贪婪之人而设的假库。
真正的圣库,是六十年前的理想,是'天父天兄'之秘,是洪秀全如何从信徒变成暴君的全部记录。
孙先生要这些,是要告诉后人——革命如何开始,又如何变质。“
小船靠岸,北固山的石阶在雾中若隐若现。
凤鸣起身,青布衣裙被江风吹得紧贴身形,显出她过分纤细的轮廓。
“霍师傅,”她忽然说,“三关之会,第一关是'论道',比的是对太平天国史料的熟悉。
张文生以为我守着圣库的秘密,必对典籍烂熟于心,却不知——“她微微一笑,”我师父是彝族巫医的传人,我自幼学的不是西书五经,是草药、蛊术、与人心。“
她踏上石阶,回头望了霍元甲一眼,“第二关是'较技',比的是武艺。
这一关,需霍师傅全力以赴。“
“第三关呢?”
凤鸣的脚步顿了顿。
“第三关是'明心',”她说,“张文生会以龟息珠的三枚铁符为饵,逼我交出凤鸣玉佩的开启之法。
届时,他会用青帮的'三刀六洞'之刑——“她没有说下去,只是将手按在左胸,那里藏着那枚温润的玉佩。
霍元甲跟上她的脚步,石阶湿滑,长满青苔。
他想起临行前孙中山先生的眼神,想起那双眼睛里的疲惫与执拗。
他忽然明白,自己此行的意义,不仅是保护凤鸣与玉佩,更是要见证
——见证一个理想如何在血与火中传递,又如何在一代代人的守护中,不至于彻底熄灭。
山腰处有一座凉亭,亭中己有人等候。
霍元甲远远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长衫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,身后站着西名黑衣汉子,腰间鼓鼓囊囊,显是藏着火器。
“凤鸣居士,”那男子朗声道,“张探长恭候多时了。”
凤鸣与霍元甲对视一眼,拾级而上。
晨雾在他们身后合拢,将金山寺的方向彻底遮蔽。
北固山如同一座孤岛,漂浮在江心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亭中的石桌上,摆着三盏茶,己经凉透。
张文生坐在主位,手里把玩着一串沉香佛珠——与张仁奎腕上那串一模一样。
他见凤鸣走近,起身相迎,笑容谦和如江南书生。
“凤鸣姑娘,别来无恙。”他的目光落在霍元甲身上,“这位便是精武会的霍元甲霍师傅?久仰大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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